伊衍和他的黑长直们(总攻/NP)_T和口,舅舅都是第一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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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和口,舅舅都是第一次 (第1/4页)

    “伊衍,我们该断了。”

    太史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风正好吹过,将那极低极哑的声音带向高空,连一点都没留下。

    可伊衍还是听清楚了,呼吸也因此骤然停滞。但他没吭声,只抬手把被风吹乱的黑色长发慢慢的理顺,又替太史殷拢了拢大衣,目光稳稳的落到沉得连一丝光都看不到的碧蓝眼眸上,这才轻声开口:“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再说一遍吧。”

    说一遍已是痛彻心扉,哪里还说得出第二遍,太史殷死死抿着唇,别开脸去。

    伊衍也不逼他,就这么默默的站了一会儿,伸手拉起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蜷在掌心的手。用格外轻柔的力道将发白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按到胸口,他又道:“好,你不想说,那就推开我。”

    身体猛的一震,太史殷眉心狠狠一拧,重重闭上双眼,强逼自己不要回头。可掌心之下,是伊衍温暖的体温,略微急促的心跳,他没办法推开——如果可以推开,他们不会纠缠这么多年。

    仿佛要把所有的决定权都交给太史殷,伊衍轻轻松开了他剧烈颤抖的手腕,垂眼看着那痉挛的指尖。良久,他极轻的笑了一声,宛若叹息般的道:“你看,你连自己都骗不了。”

    这话一出,彻底撕碎了太史殷强撑的伪装。回头飞快的看了一眼月光下清澈的冰蓝眼眸,他深深的低下头,从抿得几乎泛起了血腥味的唇间挤出一句话:“别逼我,伊衍。”

    “我没逼你。是你一直不肯放过自己。”缓缓摇头,伊衍转眼看住不远处的高塔塔尖,唇角微扬起一抹苦涩的弧度,“这么多年,只要我跟你一起回到这里,你哪一次让自己好过了?不就是因为,你觉得,所有的错都在自己身上吗?”

    感觉到衣襟被骤然抓住,伊衍收回目光,重新看住那张被垂落的黑色长发衬得越发苍白的脸,长长的叹了口气,接着往下说:“可是你好像忘了。梦到自己亲舅舅的脸射了一裤子的人是我。死皮赖脸缠着你、勾引你的人也是我。借酒装疯按着你亲个没完的人还是我……”

    “够了!”不等伊衍说完,太史殷已厉声将他打断。

    对他来说,伊衍的每句话,都是在把记忆里那些不愿回首的画面一幕一幕的重新翻上来,清晰的摊开在眼前,照见他的不堪——伊衍说的都不假,可他,又何曾真正拒绝过?

    那时的伊衍还是孩子,他却早已成年!为了心底那点不可告人的阴暗欲望,他纵容了一切发生,带着情感懵懂的外甥滑向不伦的深渊……

    “够了?不,还不够。”虽然在太史殷的厉声喝止下顿了顿,但伊衍并不打算停下来——有些话,他今天必须说清楚。抬手用力按住胸前那只暴起青筋的手,他紧盯着低垂的面孔,沉声道:“那天晚上,先扑过去的人,依然是我。”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但下一刻,他又用更沉更冷的声音说道:“太史殷,我告诉你。你要觉得自己脏,那我比你更脏。你要觉得自己该死,那我就比你更该死。”

    “你想下地狱,我陪你一起。”

    “住口!”

    冷静又残酷的话,一句接着一句的落下来,如同锋利的刀刃,割得心脏鲜血淋漓,太史殷再也听不下去了。猛的抬起头,他双手紧紧揪住伊衍的领口,对着那张终于肯闭上的嘴,重重的撞了过去。

    嘴唇瞬间被磕破,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可伊衍不在乎。用力把太史殷按到怀里,手指插入他的发间,阻断他再退缩的可能,他又深又重的回吻过去……

    月光明了又暗,当伊衍终于抬起头时,太史殷的眼尾早已彻底的红了,连原本过分冷白的脸,也染上了些许的红意。可他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暗沉;他抓着伊衍领口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就仿佛那是必须割舍,却又怎么也割舍不掉的东西。

    他的眼神、动作,乃至心意,伊衍都看在眼里。指腹轻轻抚过红肿的唇瓣,将太史殷的头按到肩上,他低下头,唇贴着冰凉的耳廓,将三个字送入他耳中:“我爱你。”

    伊衍的声音很轻,却又格外的清晰,饱含不容错辨的认真与深情,听得太史殷眼眶骤热,伸手死死抱住他的腰,眼泪无声的、重重的砸进了他的肩窝——

    他知道的,伊衍不是一个喜欢把爱挂在嘴边的人。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伊衍一直很少说这三个字,即使说也是带着点轻佻的意味。因为,认真说出这三个字,对他们而言太沉重了。

    可此刻,伊衍说了。

    也是此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他还是把伊衍对他的感情,看得太轻了。

    感受着guntang的泪水滴落在颈间,伊衍什么话也没再说,只轻轻的抚摸着冰凉柔软的长发。直到感觉环在腰间的手微微松开,原本急促的呼吸也归于平静,他才低头柔声道:“这里太冷了,回房间吧。”

    这一次,太史殷没再拒绝,任由伊衍轻搂着肩膀,穿过花园,穿过走廊,推开连接着他们各自房间的起居室的门——这原本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套间。后来,母亲把年仅三岁的伊衍接回古堡照料,又说他们年纪相差得也不是很多,就把他原本的书房改成了另一间卧室。然后,他们就这样在一扇门后住了十来年。

    知道太史殷的情绪不可能那么快完全平复,进入起居室后,伊衍轻声道:“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想了想,他又道:“要不要我去帮你放水?泡个澡再睡,也能舒服点。”

    “不用,晚饭前才洗过。”微微摇头,太史殷抬眼看住伊衍,抿了抿唇,低声说:“去你的房间吧。”

    显然没料到太史殷会这么说,伊衍一怔,随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伸手揽住他的腰,含笑道:“好。”

    大概是想给太史殷留一点独处的空间,让他好好整理一下心情,伊衍进入卧室后就松开了手,自去洗漱。可当他出来的时候,却看见太史殷静静的站在墙角的穿衣镜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伊衍。”听到脚步声,太史殷抬了抬眼,从镜子里看住他,“过来,帮我脱衣服。”

    不是没给太史殷脱过衣服,但那多半都是彼此意乱情迷,急不可耐之际的暴力撕扯。可此刻,他的表情异常的平静,没有丝毫情动的征兆,伊衍是真的闹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不过,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安静的走过去,先大衣,再高领毛衣,而后是鞋子、长裤,都一样样,慢慢的帮他脱了。直到把人脱得只剩贴身保暖内衣裤,他才开口道:“我去你房间拿套睡衣过来,等我。”

    伸手将正要转身的伊衍拉住,太史殷仍旧透过镜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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