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处的风雨 (第1/1页)

    任务结束的警报在通讯器里重复响了三次。

    陆昭雪靠在指挥车後座，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体内残留的热流让毒素暂时压下，可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空虚却比疼痛更难忽视。她看了一眼坐在副驾的沈清瑶，两人都没有说话。

    通讯器跳出一组新的座标。

    没有署名，只有简短一行字：十分钟内到。

    废弃信号塔位於旧城区与黑市的交界。电梯早已停用，她们只能沿着生锈的紧急阶梯往上爬。雨被风切成细密的线，打在脸上手臂上，冰凉刺骨。到达顶层观测平台时，两人的制服都已湿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楚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林彻已经站在那里。

    他没撑伞，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脚下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霓虹被雨水洗得模糊，远方偶尔掠过巡逻机的灯光。

    「脱下半身。丝袜留下。」

    陆昭雪的手指在身侧收紧。这里没有墙壁，没有屋顶，只有四面漏风的栏杆和脚下近百米的高度。她还是抬起手，开始解长裤的暗扣。湿透的布料被剥开时发出黏滞的声响。当她把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再完全踢开时，冷风立刻灌进双腿之间，激得她腰眼一麻。沈清瑶同样照做，两人下半身只剩下被雨水打湿的黑色丝袜，上身制服还勉强穿着，却已被风吹得紧贴胸脯。

    林彻先看向沈清瑶。

    「四肢着地。趴好。」

    沈清瑶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她还是跪了下去，双手与膝盖抵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背脊被迫塌成一条直线。雨水立刻积在她的腰窝，又顺着大腿往下淌。

    「陆昭雪。」林彻的声音被风削得有些远，「一脚踩上去。扶好栏杆。」

    陆昭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沈清瑶——平时对她恭敬行礼、语气谨慎的下属，此刻像个活的垫子一样趴在风雨里。她的靴子还是抬了起来，最终踩在沈清瑶柔软的背脊上。沈清瑶的身体往下沉了沉，却强迫自己维持姿势，没有发出声音。

    陆昭雪双手抓紧冰凉的金属栏杆，上半身前倾，把屁股高高抬起。林彻从後方靠近，guntang的前端抵上她不断收缩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

    进入的瞬间，陆昭雪的手指把栏杆握得更紧。

    高处的风让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格外清晰。rou体拍打的声音被风撕碎，又被雨水盖过。她踩在沈清瑶背上的那只脚因为受力而不住发颤，靴底把沈清瑶的背脊压出浅浅的凹痕。沈清瑶的呼吸喷在湿冷的水泥地上，肩膀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塌下去。

    林彻抽送了一段时间，忽然开口：

    「脚拿开。」

    陆昭雪依言把靴子移开，改踩在一旁的水泥地面。沈清瑶的背脊立刻松开一些，却还维持着趴姿。

    「过来。」林彻低头看着沈清瑶，「用舌头。」

    沈清瑶爬了过去，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出细小的声响。她凑近两人紧紧连接的地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那些被撞击出来的白沫。腥甜的味道混着雨水，立刻溢满口腔。林彻没有停，反而就着她的舌头继续抽送，囊袋一次次拍在她的鼻尖与唇上。

    陆昭雪被迫看着这一切。

    平时对自己低头听话的下属，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自己脚边，舌头贴着男人的身体，舔舐着自己被进入时挤出的液体。而她自己刚刚才踩过这具身体，此刻正被一下下顶到最深处。这个画面让她的内壁猛地收紧。林彻低声吐出一口气，腰身加重力道，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撞进去。

    陆昭雪的喘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她的眼眶已经泛红，咬牙强忍的水光在雨里几乎看不出来。足尖在靴里死死蜷缩。沈清瑶的舌头始终没有离开，乖乖地舔过囊袋，再舔回不断溢出白沫的交合处。雨水混着爱液滴在她的手臂上，又冷又黏。

    陆昭雪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腰猛地弓起，又被林彻按回去。内壁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立刻被冷风吹得散开。她的瞳孔微微失焦，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随着余韵轻轻发颤。林彻在这时深深顶入，guntang的jingye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多余的浊白从交合处溢出来，被雨水稀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有些滴在沈清瑶的头发与肩膀上。

    林彻抽出来。

    那根还沾满陆昭雪爱液与浓稠jingye的roubang没有做任何清理，直接转向还跪在地上的沈清瑶。

    「张嘴。」

    沈清瑶抬起头，乖乖张开嘴唇。林彻把前端送进去，沈清瑶的舌头立刻仔细地舔过柱身，把那些混合的液体一一卷进喉咙。腥浊的味道让她眉心微微皱起，却没有退开。等整根被舔得相对乾净後，林彻才抽出来，抬了抬下巴。

    「扶好栏杆。」

    沈清瑶爬起来，双手撑上冰凉的金属，把腰塌下去。林彻从後方进入她的时候，她的额头抵着栏杆，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比陆昭雪更软，也更懂得迎合。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她都会下意识地往後送腰。雨水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混着汗，最後滴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陆昭雪靠在一旁的栏杆上，还没完全回过神。她看着自己的下属在风雨里被使用，脚底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踩过那人背脊的触感。

    林彻射进沈清瑶体内时，她的腿根剧烈颤抖，足尖蜷缩，几乎站不住。浊白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入口往外涌，被风吹得东一块西一块。

    林彻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风衣下摆被风掀起又落下。他看了两人一眼，声音被风雨削得有些远：

    「下一次换地方。会通知你们。」

    他转身走向阶梯入口，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观测平台上只剩下两具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雨水冲刷着她们腿间混合的浊白液体，沿着水泥地面的裂缝，慢慢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