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弟弟杀回宗门来索欢(骨科/修仙/偏执)_005旧日(2更,求珠珠+收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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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旧日(2更,求珠珠+收藏) (第1/2页)

    姜惟第一次见江离,是在一个下雨天。

    那年他十四岁,母亲Si了三个月。

    凡人坟冢经不住连日暴雨,泥水冲开棺木一角。邻里说Si人见了天光不吉利,催他赶紧迁坟。他没有银钱,也没有亲族,只能独自挖了一夜,把棺木从积水里拖出来。

    天亮时,他从母亲衣襟里找到一块玉。

    玉背刻着青云二字,正面是一只振翅白鹤。

    母亲临Si前不肯告诉他父亲是谁,只说那个人住在很高的山上,身边有太多b她重要的东西。她这一生已经去过一次,不想让儿子再去。

    姜惟却去了。

    他替母亲重新封好坟,带着一把短刀与三块g饼,从凡间往青云山走。山路b他想象中远,进仙门的路也b他想象中难。青云宗每三年开一次山门收徒,那年并非收徒之期,守山弟子看完玉佩,只当是哪位师叔年轻时留下的风流债,笑着让他滚。

    姜惟在山门外等了七日。

    第七日下起大雨。

    他的g粮早已吃尽,鞋底也磨穿了。守山弟子烦不胜烦,索X放出一只纸鹤逗弄他,说只要抓住,便替他向宗主通报。

    纸鹤飞过三千级石阶。

    姜惟追了三千级。

    它又越过断崖,停在一株伸出崖外的老松上。姜惟明知是捉弄,仍踩着Sh滑树g往外爬。纸鹤就在他指尖将要碰到时再次振翅,他脚下一滑,从崖边掉了下去。

    有人抓住他的手。

    雨水太大,姜惟最先看见的不是脸。

    是一截雪白衣袖。

    袖口银线绣着极细的鹤羽纹,沾了泥也不显狼狈。那只手看起来纤细,力气却很稳,只凭一只手便把他从崖下提回石阶。

    姜惟摔在地上,抬头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nV。

    她撑着一把白骨伞,长发以银冠高束,眉眼生得极冷。身后数名内门弟子都低着头,没有人敢直视她。

    “谁放的纸鹤?”

    守山弟子跪下去。

    少nV没有听辩解,只说:“自己去戒律堂领三十鞭。”

    她转身要走。

    姜惟抓住她衣摆。

    四周响起cH0U气声。

    那衣摆很快从他脏W指间滑走。少nV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泥水弄脏的衣裳,再看他。

    姜惟以为她会叫人砍掉自己的手。

    她只问:“还有事?”

    他从怀里掏出玉佩:“我来找江淞。”

    没有称宗主,也没有称仙长。

    少nV看清玉佩,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那变化很轻,像结冰的湖面被针尖刺了一下,很快又归于平静。

    少nV先看他磨穿的鞋底,又看玉佩与那双挖坟磨烂的手:“姓名,母亲,玉从哪里来。一次说完。”

    “姜惟。母亲没有姓,姜是她埋骨的地方。”少年把玉佩上的泥抹到自己衣上,声音b雨还冷,“玉是一个住在山上的人欠她的。我来找江淞,不来认他。”

    雨水顺着他额发往下淌。他又瘦又狼狈,手背全是迁坟时磨出的血口,眼神却凶得很,像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谁的喉咙。

    少nV看了他很久。

    “我是江离。”

    姜惟不懂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她身后的人却已经跪了一地。

    “少宗主。”

    江离。

    江淞唯一的嫡nV,青云宗未来的主人。

    也是他同父异母的jiejie。

    那日仙门大会将近,各宗使者已在路上。江淞风流半生,却从不肯让私生血脉真正踏进青云宗。偏偏姜惟带着证物在这时找来,若将人赶走,反而会叫外人猜测。

    他于是被留下。

    名字没有改,江淞只说“姜”与“江”同音,也算认祖归宗。话说得好听,实则连族谱都没有让他入。

    姜惟住在最偏僻的弃剑院。

    没有仆从,没有师父,只有每日送来的一顿冷饭。外门弟子知道他的出身后,今日往院里扔SiJ,明日堵住水井,赌他能忍到几时。

    他没有忍。

    第三次有人翻墙进来时,他用短刀T0Ng穿了对方肩膀。

    戒律堂判他五十鞭。

    行刑那日江离恰好经过。她站在廊下看完,没有替他说情,等鞭子落尽才让人把他抬回弃剑院。

    姜惟趴在床上发烧,夜里迷迷糊糊醒来,看见江离坐在灯下。

    她已经换去少宗主礼服,只穿一件月白长裙,正翻看他带来的那块玉佩。灯火落在她侧脸上,冷意淡了些,美得不像真的。

    姜惟盯着她看了很久:“你来做什么?”

    “看你Si了没有。”

    他嗤了一声,把榻边药瓶往更远处推:“还活着,少宗主可以回去交差了。”

    江离把药瓶拿回来。姜惟右手分明握得住刀,却偏说够不到背,仰脸看她时还带着高热烧出的凶意。她看穿了,没有拆穿,只剪开他背上被血粘住的衣裳,把药粉一点点撒在伤口上。

    药很烈。

    姜惟痛得浑身发抖,y是没出声。江离替他包扎完,发现他右手始终紧握着那把伤人的短刀。

    “你这样靠近,不怕我以后杀你?”他问。

    江离把最后一圈绷带勒紧:“等你打得过再说。”

    她起身要走,姜惟从后面抓住她手腕。

    江离回过头。

    “他们都说你是我jiejie。”他攥着她腕骨,拇指正压在脉上,“jiejie会护我?”

    “不会。”她回答得很g脆。

    姜惟眼里的光灭了一点。

    江离却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青铜令,放在他枕边:“从明日开始,卯时到问剑台。我教你用剑。想不再被人欺负,就自己变强。”

    姜惟盯着那枚令牌,像在等她把这点善意说得更好听。

    江离偏不:“别误会。你若Si在几名外门弟子手里,只会显得江家的血太无用。”

    她仍是为了江家。

    至少那时的姜惟如此相信。

    药力上来以后,他烧得认不出人,手却仍准确抓着她袖口。江离试着让门外侍nV来换水,少年眼睛尚未睁开,短刀已经贴上来人的喉咙;直到她重新出声,刀尖才慢慢垂下。

    从那以后,她很少在夜里亲自来弃剑院。

    姜惟却开始在每一个发热的夜里等脚步。

    他分得清巡夜弟子的靴声、送饭仆役拖沓的步子,也分得清江离落在石阶上几乎听不见的那一点轻响。等不到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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