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臣_第十九章复杂-羞怯-遇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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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复杂-羞怯-遇刺 (第2/2页)

涨红,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怎么没有?!床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疯得很!”

    “混账东西!我看他根本就是……就是馋我身子!”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挤出来的,带着十足的羞愤。

    云颂今眉梢一挑,语气平淡,给出一个看似最简单的解决方案:“那你不给他便是了。”

    卫凛顿时语塞,嘴唇嚅动了几下,嘟嘟囔囔了半天,却一句完整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脸颊反而更红了。

    云颂今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慢悠悠地道:

    “哦——看来……某人自己其实也很是享受其中嘛。”

    卫凛被戳中心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高声反驳:

    “废话!在、在床上我若不享受,我图什么?!”

    这话脱口而出,才觉失言,更是臊得无处躲藏。

    云颂今脑子灵活,立刻顺势给出新建议:“既然如此,那你便少主动去找他。”

    “晾着他些,等他耐不住,自然得来寻你。届时,主动权不就在你手上了?”

    卫凛闻言,眼睛一亮,摸着下巴仔细一想:“诶?好像是这个道理!好主意!”

    云颂今练剑愈发勤勉刻苦。

    如今朝局大势已定,太子裴琰地位稳固,并无多少需要他暗中周旋、出谋划策之处。

    他能做的,似乎也唯有精进自身武艺,既可强身,亦算是一种心性的磨砺。

    而此时的裴琰,处理起政务奏折早已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他在朝中的声望如日中天,虽无帝王之名,却已基本将朝堂牢牢掌控在手中。

    他所颁布的各项政令,并非下达即止,皆会暗中派遣心腹之人前往各地探查实施情况。

    确保新政能真正落到实处,惠及百姓,而非一纸空文。

    其治国之才与务实之风,已广为人所称道。

    随着朝局彻底稳定,政务愈发繁重,裴琰也变得异常忙碌,夙兴夜寐。

    埋首于成堆的奏章与议事之中,几乎抽不出丝毫闲暇与云颂今见面。

    云颂今便显得愈发清闲,甚至到了无聊的地步。

    除了每日雷打不动地练剑,精进武艺之外,竟似再无其他紧要之事可做,日子过得颇为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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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颂今正于榻上辗转,忽闻屋顶传来极轻微的瓦片响动,似是有人踏过。

    他心中一凛,瞬间睡意全无,急忙起身,不及整装便疾步赶往东宫书房。

    待他赶到时,却见书房外灯火通明,数名侍卫已然将一名黑衣刺客死死押跪在地。

    云颂今心下焦急,快步走入书房,一眼便看到裴琰好端端地坐在案后,神情虽严肃,却并无半分损伤。

    他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落回实处,上前低声问道:“没事吧?”

    裴琰原本凝重的面色,在见到云颂今匆忙赶来,衣冠都未及整理的模样时,瞬间柔和了下来。

    唇角甚至牵起一丝笑意:“无碍,云卿这么晚了,怎还未歇息?”

    云颂今目光扫过被制住的刺客,心有余悸道:“本是睡下了,迷迷糊糊间听见屋顶瓦片异响,心中不安,便赶来一看。”

    一名侍女低眉顺眼地端着茶壶走近,正欲为裴琰斟茶。

    就在她抬手之际,云颂今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骤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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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一把将裴琰从案后狠狠推开。

    几乎是同时,一道寒光自那侍女袖中暴起。

    淬毒的匕首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刺入了因推开裴琰,来不及完全躲闪的云颂今的肩胛。

    “呃!”云颂今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裴琰被推得一个踉跄,回头正见这一幕,目眦欲裂。

    他暴怒之下,一脚狠狠踹在那假扮侍女的刺客胸腹,将其直接踹飞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立刻被反应过来的侍卫死死按住。

    裴琰看也未看那刺客,猛地转身,颤抖着手接住踉跄欲倒的云颂今。

    看着他肩上迅速洇开的血色,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而变得嘶哑骇人:“传太医!!快传陈景明!!!”

    他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云颂今,步伐迅疾如风却又异常平稳,生怕牵动他的伤处,一路朝着云颂今的寝室疾奔而去。

    一脚踹开房门,他将人轻柔却迅速地安置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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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紧绷到极致的侧脸,云颂今脸色越发苍白,空气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云颂今艰难地抬起未受伤的手,一把抓住裴琰剧烈颤抖的手腕。

    裴琰反手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指,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破碎不堪,却仍强撑着安慰:

    “没事的……没事的……孤一定会救你!陈景明马上就来了……”

    云颂今因失血而脸色苍白,却反而勾起一抹极其虚弱的笑容,气息微弱地打断他:

    “殿下……你已经……救下我了……”

    他后面的话未能说出口,只是用那双逐渐涣散却依旧温柔的眼睛,深深地望着裴琰,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

    裴琰读懂了他未尽的言语,若非云颂今及时推开他,此刻倒在血泊中的便是他自己。

    这个认知如同最锋利的刀,瞬间绞碎了他所有的坚强,guntang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云颂今看着他落泪,眼皮却沉重地缓缓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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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琰顿时慌得魂飞魄散,声音凄厉地哀求:

    “颂今!别睡!看着我!求你了……别睡……”

    云颂今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再次睁开眼,望着裴琰崩溃的模样。

    那抹虚弱的笑意反而加深了些许,气若游丝地轻声道:“殿下……你……第一次……这样叫我……”

    陈景明提着药箱,步履如风地疾奔而入,一见床前几乎失了魂的裴琰挡在正中。

    毫不客气地一脚将他踹开,厉声道:“滚开!别挡着路!”

    他此刻眼中只有伤者,再无君臣之别。

    他迅速打开药箱,取出数枚银针,手法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精准地刺入云颂今伤口周围的几处大xue,瞬间封住经脉,减缓毒素蔓延之势。

    接着,他捏开云颂今的嘴,塞入一枚能强力镇痛的药丸助其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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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他眼神一凝,手握匕首柄,稳而快地将其拔出,鲜血随之涌出少许,但很快便被准备好的药布按住。

    紧接着,他接过侍从已在火上燎过的火罐,趁热扣在伤口之上,利用其吸力,将那些已然发黑的毒血迅速吸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冷静得近乎残酷,却是在与阎王抢人。

    裴琰被陈景明毫不留情地踹开后,并未动怒,甚至毫无反应。

    他只是踉跄着退开两步,便如同被钉在原地一般,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陈景明每一个动作

    目光紧锁着云颂今苍白的面容,微弱起伏的胸膛。

    他的呼吸几乎与云颂今同步,每一次云颂今痛苦的蹙眉或细微的抽搐,都让他的心脏如同被狠狠攥紧。

    他生怕自己只是一个眨眼,一次呼吸的疏忽,眼前这个人便会如同轻烟一般,彻底消散在他眼前,再无踪迹可寻。

    那种极致的恐惧与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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