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白_【鬼白】白泽の秘密 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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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白】白泽の秘密 下 (第4/7页)

放在床头。

    鬼灯心下好奇,拿起一张看了一眼,瞬间宛如被雷劈了一般。

    纸上是小篆,弯弯曲曲的文字是“案有黄庭樽有酒,诸缘忘尽未忘丁。”右下角,还用特有的绘画方式画了一个小孩——如果不是曾看过白泽的画,鬼灯绝不会承认,那分明就是人类小鬼时的自己。

    他飞速的看过每一张纸。

    字体和墨色都不一样,从细节上来判断,这些东西绝非朝夕写就,其中有些更早期的象形文字就连鬼灯也不认得。

    内容大多是诗词,有些有韵脚,有些不算押韵,他不太了解中国文学,不能够确定是引用还是原创。

    但即便不了解诗的背景,明眼人也能够看得出这些东西字字浸满爱意,张张带着思念。

    手指轻轻的摸过这些一触即碎的脆弱纸页,停在了最与众不同的一张。

    那张纸有些发硬,皱的比其它都要厉害,上面有着一圈圈细小的盐渍,墨色也有些晕开了,旁边黑乎乎的一团,仔细分辨的话,大概是一株小小的酸浆。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鬼灯默默念着纸上的字句,身体好像被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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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猪,你这个骗子。

    没有丝毫的犹豫,鬼灯立刻辞别了桃太郎,芥子和小白、柿助、琉璃男,离开了桃源乡。

    “你看,果然还是惹那位大人生气了吧。”地平线上身着和服的背影渐渐消失,柿助有些垂头丧气。

    “我不这么认为哦。”一直没有说话的兔子医生若有所思,“说不定,鬼灯大人心情不错呢。”

    本打算直接动身去昆仑,略微冷静下来的阎魔殿辅佐官先去现世买了一对戒指,又从金鱼草中挑了颜色最好眼珠最澄澈的一些绑成花束。

    都准备好后,他换了一身崭新的和服,这才郑重的出发。

    知道了对方的心意,就绝对不会再放手。不喜欢粗暴的绑架,就给他礼数周全的求婚。明白那个人在担心什么,就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经过中国现世上空的时候,鬼灯低头,看到无数升腾而起的烟花。

    新年吗。心情也被这热闹的气氛带动,他加快步伐,只想早点见到守望了数千年的所思之人。

    大概是节日的原因,现世的浊气甚至有些漫到了昆仑。站在来过一次的屋子门口,鬼灯抬起手,即将扣到门上的一刹那,却听见屋里传来两只神兽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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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呜呜,獬豸,他又踢我……好痛……”

    “都跟你说大概快生了就不要吃这么辣的火锅你不听,真是活该!”

    “居然还说风凉话!这也算是你儿子好吗!”

    敲门的手生生止在半空,鬼灯觉得胸口堵的喘不过气,他有些发抖的收回胳膊,屋里的声音却继续着。

    “……他……他踢得更厉害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我……呜……”白泽的哭腔惹人心疼,此刻却像刀子,字字戳在鬼灯心口。手里的金鱼草花束掉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响,被屋内电视里喧闹的歌舞盖了过去。

    “那怎么办?帮你揉揉?”獬豸回答道,紧接着是拉开椅子走动的声音。

    鬼灯来到窗边,透过缝隙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形。

    暖光中,一黑一白两个穿着形制相似汉服的影子靠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白的那个,就是他挂在心头的神兽。只见白泽面庞依旧,眼角嫣红依旧,唇角的嗔叱也依旧,只是腹部高高隆起,俨然就是怀有足月身孕的样子。

    黑的那个,是他最讨厌的家伙。——也是,白泽腹中孩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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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色恹恹的瑞兽靠在伴侣身上,以手托腰,似是有些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旁边体贴的对象一边帮他揉着肚子,一边扶着他的肩膀承担着依靠。

    鬼灯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盯着室内毫无察觉的两人。胸腔好像被掏空,所有的力气都从那里流走了。他本不需要空气,也不用呼吸,但身体却体会到了窒息般的感觉。

    从怀中掏出对戒的盒子,扔进一旁的草丛里,又深深看了白泽一眼,便离开了昆仑。

    或许那家伙是深爱过自己,但缘份这东西转瞬即逝。在察觉之前错过,又在察觉以后失去。大概,这便是所谓的命运。

    一道墙把他跟里面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隔开,被挡在外面的他,从来不知道狼狈什么意思的他,信奉努力就会成功的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可遇不可求,所求不可期。

    鬼灯抚平衣袖,想起曾读过的一首和歌:

    今日日出日落,

    今朝花开夕落。

    今日日落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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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朝花非昨日花。

    “你还是别揉了,越揉越难受……呜……”白泽推开了獬豸的手,趴在桌上大口的喘气,肚子里的孩子今晚很奇怪,没来由闹腾的厉害。

    “毕竟你家那口子恨极了我,这小家伙讨厌我也是正常。”獬豸有些无奈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你别说那家伙还真是挺可怕的,现在想起来他当时的眼神我都还寒毛直立。你就不能找个别的理由拒绝么?托你的福,我都不敢去日本了。”

    “我那不是着急吗。”白泽用手在浑圆的肚腹上打着圈,原本躁动的胎儿慢慢安静下来,“更何况当时你还没跟我说三生石的事情,以那恶鬼的个性,我不拒绝彻底一定会被绑回去的。”

    “你觉得还有多久?”獬豸伸手摸了摸白泽的腹部,果不其然又被里面的小家伙一脚踢在掌心。

    “唔……应该就是最近了吧,他越来越活跃,再不出来我也撑不住了。”白泽吃痛皱了下眉,不满的瞪了那人一眼。

    神兽的孕期不定,通常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都是有可能。但鬼灯身上有着人的基因,胎儿也带有人鬼的血脉,如今接近两年,已然发育完全。

    “这么说,再有一阵子,你就可以去办那件事了?”獬豸喝了口茶,放松的靠倒在椅子上。当保姆的日子终于盼到头了,他只求这不成器的老伙计把惹下的麻烦和烂摊子收拾一下,不要再把他牵扯进莫名其妙的关系里。最近中国的天界也有一些风言风语,獬豸心里有苦说不出,索性陪白泽一同宅在昆仑。

    “嗯,等我的灵力恢复了就可以去找月老。”神兽从桌上抬起头,看见对方的姿势拉下了脸,“喂!你心里想的全写脸上了!别一副要解放了好开心啊的表情,一分钟都等不下去的,可不止你一个。”

    不想跟怀孕的人计较太多,黑袍男人只是撇了撇嘴,“明明也不差这一两年,你就告诉他了又如何,我自潇洒快活去,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那家伙肯定比我细心体贴,你也不用受这么多罪了。”

    “我……不想冒险……”白泽当然知道不管于他自己还是腹中的胎儿,有鬼神的阴气相伴比獬豸这至阳的神兽来的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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