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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萌芽 (第2/5页)

充一点T力再去逛街也不迟。而且旁边也有椅子可以休息。」

    阿琛和子轩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连声赞同。

    而原本垫後的泰宇,在那之後一直走在我身边,平时总会把手跨捞在我脖子上,此时却规规矩矩的,深怕我又血糖过低,他来不及反应。

    此刻的我,心里有一GU感动,暖得让我快落泪。以前的我,总是在被选择中,永远都是被挑剩下的那一个,在需要被舍弃的时候,是优先选择的那一个。那种被在乎的温暖,在我身T里流淌。

    泰宇见我一直没说话,似乎读懂了我的情绪,m0了m0我的头说「你本就值得被珍惜。」

    从小到大,我不止一次问过泰宇,是否知道我小时候发生的事,直觉他一定知道些什麽。而他总是摇摇头,接着说「你就那麽想知道你小时候怎麽了,但如果记忆并非美好呢?」

    我不懂为何泰宇当时为何会这麽说,不过直觉似乎在告诉我,无论那段记忆藏的有多深,总有一天,过往会像海底泡沫一样,终会完整地浮出海面。直到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我才意会到泰宇那层含义。他是知道实情的,只是他不想要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也是从那天那刻起,记忆像翻江倒海般,全部灌入我的脑海里。那些记忆的确不美好,尽是残酷的过往。没想到我会如此後悔想起这一切。

    升高二那年的暑假,一个炎热没有午後雷阵雨的下午,我记得那天热得异常,汗水早已浸Sh不x1汗的制服上衣,Sh漉漉的紧贴後背,难受至极。地面的热气蒸起了海市蜃楼,连人都快烤乾似的。我很讨厌夏天热气,彷佛贴着皮肤燃烧的感觉,正如我讨厌夏天的原因。走在前往搭捷运的路上,不止一次觉得自己有快要昏倒的倾向,当身T的热气渐渐被捷运车厢的冷气冲散,这才得以解脱。

    在搭捷运的时候,意外看到一个十分眼熟的妇人,在我穿越捷运车厢的时候与她擦肩而过。起初我想不太起来,自己究竟是在哪里看过她。经过了一站,我才赫然想起,那妇人的长相,竟和父亲藏在电视柜下cH0U屉里的照片是一样的。霎时,脑海里一阵天旋地转,我竟想起小时候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原来,她就是童年nVe待我的母亲。

    原本被封存、选择X遗忘,因为太痛而被大脑刻意隐匿,全都被封锁在内心深处房间里的记忆,就像是电流串连成串,那不堪的回忆,如同关子岭的泥浆温泉,在内心喷涌了出来,我无法言喻那是多麽恶心的感觉,但如果用颜sE来形容,那一定是血被氧化的血赭sE。当时,我们在同一个车厢里,我远远看着她,她的鬓角已斑白,银白的发丝像是流水潺潺的细细纹路,点缀般的混在黑发里头。该庆幸的是,她没有认出我,毕竟都已经过了那麽多年了。之後离开婚姻的她,就像是从囚禁的鸟笼中获得了自由,她的表情已没有当初的怨怼,也没有杀红眼的愤恨,至少她此刻的眼里,已经没有当时想要把我置於Si地的决绝。

    我远远的看着她,彷佛那刻进骨里,脖子渗血的掐痕依稀在目。在经过创伤之後,手仍是会止不住的颤抖。微微颤抖双手,像是不会说谎的孩子,压制不住的惊恐,是面对心最坦然的表现。我终於明白,为什麽我总是害怕有人在我面前高举起手,为什麽我总是不敢靠近家里的yAn台,也不喜欢有人站在我身後观察着我,为什麽明明没有做恶梦,也常会在半夜惊醒,一切都像迷雾散开的森林,一切都明朗起来了。

    那彷佛能侵蚀记忆的粘腻感,好像能藉着灵魂躯壳爬到R0UT表面,清晰鲜明。下一次的毒打即将来袭的恐惧,像是墨水倾倒,渐渐渲染在宣纸上,既没有预兆,也没有徵兆,只有遍满全身的伤痕。我紧抓着车厢里的金属扶手,扶手的锥心沁冷,像极了小时候。不知道又是哪一句话那个动作哪抹眼神又触怒了母亲,在寒流的夜晚再次被关到yAn台,我不停的道歉请求原谅并试图拍打玻璃门,换来的是失去温度的双眼及无情的注目。此时,小时候的一幕一幕,又再次在脑海里浮现。其中一幕,是母亲掐着我的脖子,眼神中充满着愤恨,每一个字,就像是从咬紧牙根的牙缝里挤出的。

    「都是你,毁了我的人生,都是你,让我失去了自我。」她的一字一句,既像是对自己人生的控诉,也呐喊了自己灵魂被囚禁的不甘,并加重了指尖的力度,在脖子掐出了血印。然而,当初的记忆,像是也掐住了现在的我一样,如具象化般,让我痛苦得无法呼x1,就像是当时的情景与现在结合一样。

    捷运刚好驶入了剑潭站,尽管那不是我要去的地方,我仍逃也似的奔出了车厢,扶着车站内的柱子,跪在地板上不停的乾呕。此刻,我分不清楚,眼角还悬着的泪滴,是因为乾呕的不舒服造成的,还是过去的悲伤造成的。

    此刻,脑海里还闪过另外一幕。

    「妈!你快来,住在隔壁的那个小男生出事了,你快过来。」期间他还不断地喊着「妈!妈!快过来。」直到我看到徐妈出现,我又再次的陷入黑暗。

    後来睁开眼时,我已经是在白得一片Si寂的病房里。听见徐母跟我说「爸爸已经先去警局做笔录了,放心,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我的视线往下游移,看着对面邻居的小孩,一脸愁容的握着我的手,用着小小声稚nEnG的语气说「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的。」

    泰宇当时难过不舍的眼神,成为我想继续活下去的契机。他就像是一道光一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的心也照亮了。我咬着牙,从鬼门关前虚晃一遭。不过,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进急救室,为何会住院,又为何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家人,而是住在对门的邻居,以及那个早已经哭累了,在病床旁趴着睡着的邻居儿子。现在的我全部想起来了。

    原本要去书局的计划y生生的被打断了,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像是台风刚过境的海面,迟迟无法平复的高浪。蹒跚的步伐一个踉跄,我竟跌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正打算抬头,跟眼前的那个人道歉,没想到此刻熟悉的声音钻进耳里。

    「你怎麽会在这里?你不是跟我说你要去买书,东西有买到吗?」泰宇看着我这麽问着。

    我看着泰宇,就像是十年前,他扶着那时气弱游丝的自己一样,眼前的画面就像是记忆的重合,刚刚怎麽也哭不出的眼泪,此刻像是溃了堤,一发不可收拾。

    「唉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麽突然…」泰宇问着。他见我突然落下眼泪,一时之间慌乱得手足无措。

    前一刻,耳边原本还能听见,刚才还慌乱得直嚷嚷的泰宇,突然静了下来。下一秒,泰宇把他身上的运动外套脱下来,连头把我整个罩起来。

    「哭吧!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了。」泰宇说着。下一秒,他连同外套把我一同搂入怀里。「有我在,不用担心。」

    泰宇的外套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他的怀抱彷佛传达内心的安定,情绪很快就平复下来了。

    我跟泰宇说起刚刚搭捷运发生的事,也坦承了自己想起小时候的一切。他听了,紧紧握着我的手「别怕,都过去了,现在有我在。」

    後来,才从泰宇的口中,得知事情的大致样貌,然而这一切,也都是乡里口传所拼凑出的原貌。原来当时母亲一生下我,就罹患很严重的产後忧郁症,不过在那个年代,心理学与心理疾病不被广泛了解的年代,产後忧郁症的病徵,总是会被解读为不够坚强、不够努力、懒散,被没有母Ai的标签所套牢。

    然而也因为母亲的病情没有被妥善的照料,最後演变成重度的忧郁症。我忽然可以理解,为何她会怪罪我毁了她的人生。

    听说後来因为发生了那件事,她因为心理疾病,被法院轻判坐了几年的牢。回想起那时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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