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爱爸爸了怎么办_第十三章 过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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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过去 (第1/2页)

    因为这条短信,我今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贺胜男找我干什么?她约我又能有什么事?

    一旦这个问题在心里疯长,生根发芽的种子越长越大停不下来,这种想睡又实在睡不着的感觉可太难受了。摸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刺眼。点开孟阳威上周神秘兮兮分享的“学习资料”,进度条开始滑动。

    光影晃动,rou体纠缠,喘息呻吟从劣质扬声器里漏出来。

    可我看着,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觉得有点......滑稽。那些扭动的身体,夸张的表情,像一场蹩脚的默剧。

    不对啊?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至少......会有点“触动”。现在这算什么?真萎了?

    困意混着屏幕的冷光漫上来。眼皮合上的瞬间,我就知道,又要掉进那个该死的梦里了。

    还是那个房间。昏暗,闷热,空气里有种甜腻到发馊的香味。贺黔—年轻得几乎和我现在一样大的贺黔,闭着眼躺在床上。他脸颊有不正常的红晕,汗珠从额发间渗出,顺着紧绷的颈线往下淌,消失在锁骨的凹陷里。

    视线往下移,我胃部猛地抽搐。

    他一丝不挂。身边是一具同样赤裸的、臃肿丑陋的男性躯体。我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看见那双眼睛—浑浊,贪婪,像湿漉漉的舌头,舔舐着身下这具年轻的rou体。

    那人动了,丑陋的器官从贺黔腿间抽离,带出黏腻的液体......

    再往下,贺黔一丝不挂,身边躺着一个同样裸体的丑陋男性躯体,可我看不见那具丑陋身体主人的脸,只能看见那人如狼似虎想把人立马拆吃入腹的饥渴难耐的眼神——那人把自己的jiba抽出来,向着贺黔......

    “贺黔——!!!”

    我想叫他的名字,我想喊,我想把贺黔摇醒,我想尖叫,想冲过去,想把那具恶心的身体踹翻,想用最残忍的方式弄死那个人渣。可我的喉咙像被掐住,腿像灌了铅。

    我只能站在那儿,眼睁睁看着,像个无能为力的傻逼。

    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画面扭曲,雾气弥漫。

    再清晰时,贺黔一个人躺在床上。灯光惨白,照着他满身的凌虐痕迹—红痕,指印,牙印,遍布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他的眼角渗出一滴泪,沿着鼻梁缓缓滑落,消失在鬓角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绷得发白。

    他的眼角划过一滴泪,沿着鼻尖浸入枕头,手紧紧攥着被单,眼里先是屈辱、不甘、痛恨、伤心,最后到归于绝望仅仅不到三秒。

    望着贺黔裸着的身体,我终是睁开了眼,同时眼泪在我两边眼角滑过。

    我猛地坐起来,心痛地喘不过气,大口大口贪婪呼吸着。

    光着身子的贺黔......

    这时我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很轻的笑。抬头,贺黔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怎么,昨天晚上还没哭完啊?”他说,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还有一丝玩味。

    我用手胡乱摸了一把脸,这才感觉到裤裆前面一片濡湿。

    我cao!贺翌呀贺翌,昨晚看片都没见你这样,怎么现在就......

    我努力把小薄被拢在一起,把自己缩成一团,不让贺黔察觉那点见不得人的狼狈。

    “你...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我故作镇定说。

    贺黔挑了挑眉,不仅没走,反而迈步进来了。他走到床边,俯身。带着薄荷牙膏清冽气息的阴影笼罩下来,我瞬间屏住呼吸,心脏快要撞出肋骨。

    他却只是伸手,在我头顶胡乱揉了一把。干燥温热的掌心擦过我发根,有点粗糙的拇指顺势抹过我湿漉漉的眼角。

    “多大了你,”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还跟小时候似的,一做梦就画地图?”

    我脸“轰”地烧起来,耳根发烫,“不是!

    是汗,热的!”

    “哦——”他拖长音调,眼里那点戏谑更明显了,“汗啊。行,你说汗就汗。”

    就在我以为他会继续调侃,或者......像很久以前那样,做点什么安抚我的时候,他直起身,退后两步,干脆利落地转身,带上了门。

    想起来了,小时候一看到我哭,他就笑。这时候我会抽抽搭搭地拽他衣角,带着鼻音问:“你笑什么呀?”他没有回答,但总是会在我脸颊或脑门上亲一口,以示安抚,得到这个奖励的我就会渐渐安定下来,在他带着皂角香的怀里睡着。

    奇怪,是什么时候开始没有这个奖励了呢?好像是我上了中学之后,聚少离多,主要是我也很少在他面前哭了吧,我觉得再为一点小事哭鼻子太丢人,他好像也越来越忙,我们相处的时间被压缩成碎片。主要是我,好像不再需要,或者说不愿承认自己还需要那种幼稚的慰藉。

    可这两天我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他都没有再亲亲我了!

    我换换好衣服,把证据泡进水盆,来到餐桌,就看见贺黔从洗手间出来,带着热气,也换了一套衣服。

    他昨天晚上不是刚洗过澡吗?难道我听错了?

    我坐到桌子边,问他:“我什么时候回学校?”

    “随你。”贺黔头也没抬,,“想休息几天都行。饭在桌上,我还有事,先出门了。”

    他说这话时已经起身走到了玄关,语速很快,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手搭上门把的瞬间,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很淡、几乎看不清的弧度。然后,“咔哒”一声,门关上了。干脆,决绝。

    我握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

    那我还是尽早回学校吧,我喝着粥想。

    我低头,默默喝完碗里的粥。没告诉他噩梦的事,没提贺胜男那条催命符一样的短信。不是不想说,是......不敢。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我怕一开口,就会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再也拼不回去。

    行吧。那就早点回学校。至少在那儿,我可以暂时躲进“正常”的生活里,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回到学校的那几天,贺胜男那条短信像根细针,扎在意识深处,稍一触碰就锐痛。

    上课走神,球砸到脸上,连最铁的孟阳威都看出端倪。

    “贺翌,你丫魂被哪个女鬼勾走了?”训练间隙,他勾住我脖子,贼兮兮地问。

    “勾你大爷。”我推开他,走到场边仰头灌水。冰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那簇不安的火苗。

    那是一种......山雨欲来的不安。像站在悬崖边,明知脚下在松动,却移不开眼,只想看清楚到底会摔得多惨。

    可心里那点儿不安感越来越重。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慢慢浮上来,而我站在岸边,明知道不该看,却控制不住想低头看清到底是什么。

    周六下午,贺黔发来短信:“晚上加班,晚点回,你自己吃饭。”

    刚好。我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指尖在屏幕边缘摩挲,也好。便回复:“好。”然后起身,朝学校对面那个名为“左岸”的咖啡馆走去。

    贺胜男坐在最里面的卡座。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和贺黔长得不太像,但眉眼间有某种相似的神态。她穿着得体的套装,妆容精致,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的咖啡。

    “贺翌?”她抬头看我,笑了笑,“坐吧。喝什么?我请。”

    “不用。”我在她对面坐下,“您找我有什么事?”

    贺胜男没直接回答。她打量着我,眼神复杂,像在看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你长得真像他。”她轻声说,“特别是眼睛,倔。”

    “所以呢?”我不想绕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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