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爱爸爸了怎么办_第十四 酒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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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 酒吧 (第2/2页)

利的玻璃碴,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他。

    李琛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肩膀抖动:“可以啊,有个性,比他当年烈。他那时候只会哭,求饶,没意思。”他凑近,压低声音,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不过越烈的马,骑起来才越爽,对不对?”

    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所有的画面—照片里的,梦里的,贺黔背上的伤疤——全部炸开。

    但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把玻璃碴扔到地上,松开紧握的拳头,脸上挤出一个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笑容。

    “行啊,”我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多少钱?”

    李琛的眼睛亮了亮,那种贪婪的光让我想吐。“爽快。”他报了个数,足够普通学生几个月生活费,“不过......我得验验货。”

    “随便。”我说。

    他站起身,示意我跟上。我跟着他走出酒吧后门,穿过一条更暗的巷子,进了一家破旧的快捷酒店。前台的人对他很熟悉,什么也没问,直接递了张房卡。

    308房间。门一开,霉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李琛关上门,开始脱外套。我站在房间中央,没动。

    “怎么,后悔了?”他挑眉。

    “不是。”我顿了顿,“你刚才提到贺黔.你认识他?”

    李琛嗤笑一声,把外套扔到床上:“认识?何止认识。我爹和我可喜欢他了,又嫩又倔,玩起来特别带劲。”他走过来,伸手想摸我的脸,我侧头避开。

    他也不恼,继续说:“你跟他什么关系?长得还有点像。该不会,是他儿子?他那会确实有个小崽子要养,”

    我没说话。

    “哈,有意思。”李琛笑得更加猥琐,“老子玩过爹,现在儿子送上门。你们贺家的人,是不是都天生欠cao?”

    他边说边解开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的手指再次握紧,指甲陷进掌心。

    “他那时候......”我的声音有点抖,“怎么求饶的?”

    李琛停下动作,像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看着我:“怎么,想听细节?”他凑近,酒气喷在我脸上,“他啊,一开始还嘴硬,后来被我爹弄哭了,哭着说不要了,求我爹放过他,啧啧,那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李琛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开始扯我的校服外套:“脱了,让我看看你比他当年怎么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自己抓住衣摆,一把将上衣脱掉,扔在地上。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浑浊的灯光下,年轻的皮肤上还带着之前打架留下的一点青紫。

    李琛的眼睛在我身上扫视,像在打量一件货物。“不错,肌rou线条比他当年好。”他的手伸过来,摸上我的腰侧,“皮肤也

    滑......”

    就在他的手往下,要去解我裤扣的瞬间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所有画面——贺黔被压在身下,贺黔身上的伤,贺黔流泪的眼睛—全部炸成一片血红。

    “你他妈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平静得吓人。

    “我说,你比贺黔带劲。他也就是脸好看,在床上跟条死鱼......”

    我一拳狠狠砸在李琛脸上。

    这一拳比在学校时更重,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夹杂着所有无处发泄的愤怒、心疼和绝望。

    我又在他档上狠狠踹了一脚,李琛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瘫在地上,鼻血狂流,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拳头,上面沾着他的血。然后我猛地惊醒,抓起地上的衣服,拉开门就往外冲。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我跌跌撞撞地跑下楼,冲出酒店,顾不得后头的喊叫,一头扎进冰冷的夜色里。

    跑。一直跑。摔了一跤也不在意,爬起来继续跑。

    冷风刮在赤裸的上身上,像刀子。我抓着衣服,却忘了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长:贺黔。贺黔。贺黔。

    等我终于停下时,已经站在了出租屋楼下。

    四楼的灯还亮着。凌晨一点了。

    我站在阴影里,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脸上身上都在疼,嘴角破了,腰侧青紫一片,手里还攥着那件皱巴巴的校服。

    我胡乱套上外套,想离开这里。

    楼道声控灯突然亮了。

    贺黔站在单元门口,手里夹着根烟。他看见我了。

    我们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怔愣,到看清我上身和一身狼狈后的震惊,最后沉了下去,变得冰冷刺骨。

    “去哪了?”

    他问,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结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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