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继母的礼物 (第2/3页)

晶鞋，金发碧眼，和电视广告里一模一样。

    她抱着洋娃娃，安静地玩，不出声。

    保姆王妈在厨房里忙完了，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苹果、橙子、猕猴桃，切成小块，摆成漂亮的拼盘，牙签cHa在中间。

    林薇接过水果盘，亲切地对王妈说：“辛苦您了王妈，您先去休息吧，我来照顾意意。”

    王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周明远。周明远点点头：“听薇薇的。”

    王妈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播放着某个财经频道的节目。林薇端着水果盘走到周书意面前，蹲下来，用牙签叉了一块苹果。

    “意意，来，阿姨喂你吃苹果。”

    周书意张嘴，咬下苹果。

    甜。脆。新鲜。

    “好吃吗？”

    “好吃。”

    林薇笑了。她站起来，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周明远身边。

    两个人又开始聊，聊的什么周书意听不太懂，只知道是什么“项目”、“合作”、“人脉”之类的词。

    下午四点，林薇说要走了。

    周明远送她到门口，两个人在玄关站了很久，低声说着什么。林薇笑着推了他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门关上。

    周明远回到客厅，脸上还带着笑。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周书意，说：“书意，林阿姨好不好？”

    “好。”

    “那你喜不喜欢她？”

    周书意抬起头，看着父亲。那张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对苏婉的那种不耐烦，不是对nV儿的那种漠然，而是一种近乎讨好的、小心翼翼的、期待得到肯定回答的表情。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父亲不是在问她喜不喜欢林薇。

    父亲是在问她：你接不接受她？你会不会破坏我的好事？你能不能乖一点，不要给我添麻烦？

    “喜欢。”周书意说，弯起眼睛，露出一个天真的、乖巧的、没有任何攻击X的笑容。

    周明远如释重负地笑了。

    “那就好，那就好。”

    一个月后，林薇搬进了周家。

    她带来了三个行李箱的衣服，两个LV的旅行袋的鞋子，还有一整套LaMer的护肤品。浴室里的梳妆台瞬间被塞满，苏婉曾经用过的那些瓶瓶罐罐被扔进了垃圾桶。

    林薇对周书意很好。

    至少在周明远面前是这样。

    每天早上，林薇都会亲自给周书意扎头发，挑衣服，夸她“越来越漂亮了”。吃饭的时候，她会往周书意碗里夹菜，叮嘱她“多吃点，长身T”。晚上睡觉前，她会来周书意的房间道晚安，帮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一口。

    “意意，晚安。阿姨Ai你哦。”

    每个晚上，同样的台词，同样的亲吻，同样的笑容。

    完美。

    无懈可击。

    周明远看在眼里，感动得不行。他对朋友说：“薇薇对书意视如己出，b亲妈还好。”

    但周明远不在的时候，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天下午，周书意在客厅里画画。她用蜡笔画了一幅画——蓝天、白云、绿草地，草地上站着三个人：爸爸、林阿姨，和她自己。

    她画得很认真，把每个人的衣服都涂上了颜sE。爸爸是蓝sE的衬衫，林阿姨是hsE的裙子，她是粉sE的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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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画好的画拿给林薇看。

    “阿姨，你看，我画的。”

    林薇正在沙发上做指甲，修长的十指上涂着猩红sE的甲油，还没有g透。她低头看了一眼画，嘴角扯了一下。

    “嗯，不错。”声音很平，没有感情。

    然后她抬起头，看见了地板上的蜡笔痕迹。几只蜡笔从盒子里滚出来，在白sE的地板上画出了几道歪歪扭扭的彩sE线条。

    林薇的表情变了。

    变化很快，快得像是有人在她的脸上按了切换键。笑容在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近乎厌恶的神sE。

    “周书意。”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地板被你弄脏了。”

    周书意愣了一下：“对不起，阿姨，我……”

    “你什么你？”林薇放下指甲油，站起来。猩红sE的甲油还没有g透，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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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咚咚咚，每一步都像在敲丧钟。

    走到周书意面前，她蹲下来。一只手抓住周书意的胳膊，力气大得出奇，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那截细细的骨头。

    周书意疼得倒x1一口气，但没有叫。

    林薇的另一只手伸过来，两根手指捏住了她大腿内侧的nEnGr0U。

    掐。

    狠狠地掐。

    指甲陷进皮肤，拧了一圈。

    那种疼痛是尖锐的、灼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烧了一下。周书意的大腿内侧是最nEnG的r0U，平时轻轻碰一下都会痒，更何况是这样用力地掐。

    眼泪瞬间涌上来，但她咬住了嘴唇，没有出声。

    林薇掐完之后，松开手，低头看了一眼。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青紫sE的指印，像一朵丑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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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林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下次再敢弄脏我的地板，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她站起来，重新走回沙发，继续做她的指甲。猩红sE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像凝固的血。

    周书意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的掐痕。

    疼。

    但她没有哭。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客厅角落。

    那里有一个监控摄像头，黑sE的半球形，嵌在天花板上。

    她知道那个摄像头是开着的，因为红sE的指示灯在闪。

    但她也知道，那个摄像头的角度只对着客厅中央，拍不到她现在坐的这个角落。

    林薇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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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薇来之前，一定研究过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

    周书意慢慢把画收起来，把蜡笔装进盒子，然后把地板上的痕迹擦g净。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生怕再犯一个错误。

    林薇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笑。

    是满意。

    这样的日子，一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