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姐手中rou,游弟菊上插(1v1,骨科,sc,gb,黄暴)_cater.10建立规则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cater.10建立规则 (第3/3页)

,它是坚不可摧的真理。

    因为那是周书意花了一千八百多个日夜,用无数的拥抱、亲吻、耳语和眼泪浇筑出来的钢筋混凝土结构。

    任何外力都撼动不了,包括他自己的理智。

    他打开书包,拿出作业本,开始写作业。

    字写得很工整,题目做得很快,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1

    只是在写完最后一道数学题的时候,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的角落里写了一行小字——

    “主人,作业写完了。”

    他看着那行字,愣了三秒钟,然后拿起橡皮,狠狠地把它擦掉了。

    橡皮屑落在桌面上,白sE的,细碎的,像骨灰。

    他把橡皮屑吹掉,合上作业本,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米七二,偏瘦,肩膀正在变宽,下巴的轮廓越来越分明。

    校服穿在身上很合身,白衬衫,深蓝sE长K,领口扣得整整齐齐。

    他伸出手,m0了m0镜子里的自己。

    “你在g什么?”他问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

    1

    但他知道答案。

    他在变成另一个人。

    不,不是“变成”。是“被变成”。

    晚上九点,他站在周书意的房间门口。

    抬起手,想敲门,又放下了。

    抬起来,放下。

    抬起来,放下。

    第三次抬起手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周书意站在门口,已经换了睡衣。白sE的,棉质的,长袖长K,裹得严严实实。

    头发散下来,垂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

    1

    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黑sE的绸带,大约一米长,两端没有打结,就这么随意地搭在掌心里。

    “进来。”她说。

    他走进去。

    她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

    “跪下。”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他跪了下来。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地板有点凉,但他的膝盖很快就适应了那种温度。

    周书意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她把手里的黑sE绸带展开,对折,然后弯下腰,把绸带绕过他的脖子,在颈后打了一个结。

    不是Si结,是活结。松松的,刚好贴着他的皮肤,不会勒到,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1

    “这是什么?”他低头看着脖子上那条黑sE的绸带,声音涩涩的。

    “项圈。”她直起身,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暂时的。等你表现好了,jiejie会给你换一个更好的。”

    项圈。

    这个词b“主人”更重。主人是一个称呼,可以只在嘴上叫;项圈是一个实物,戴在脖子上,看得见m0得着,摘不掉——不,他不敢摘。

    他伸手m0了m0那条绸带。

    滑的,凉的,像蛇的皮肤。

    “喜欢吗?”她问。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台灯的光里显得格外明亮,像两颗黑sE的星星,又亮又冷。

    “喜欢。”他说。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说谎,应该说不喜欢,应该站起来,扯掉脖子上的绸带,走出这个房间,再也不回来。

    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他喜欢。

    喜欢脖子上有她的东西,喜欢身T上有她的痕迹,喜欢这种被标记、被占有、被定义为“属于她”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安全,觉得不孤单,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这种感觉很病态。

    但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脖子上那条黑sE的绸带,让他觉得自己是被Ai的。

    周书意蹲下来,和他平视。她伸出手,捏住绸带的一端,轻轻一拉。绸带收紧了一点,他的头被迫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2

    “瑾yAn,”她轻声说,“从今天起,在这个家里,你就是jiejie的狗。”

    她的声音那么温柔,温柔到像在说“你就是jiejie的宝贝”。

    “狗会听话,狗不会背叛,狗永远不会离开主人。”她的拇指摩挲着他脖子上的绸带,一圈一圈地画着,“你要做jiejie的狗吗?”

    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看着那张温柔得像圣母的脸,看着那根捏着绸带的、白皙的手指。

    “汪。”他轻声说。

    不是“好”,不是“我愿意”,是“汪”。

    这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他没有收回,没有解释。

    他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她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齿,保持着那个发出“汪”字的口型。

    周书意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2

    一个主人,在听到自己的狗第一次叫出声时,那种情绪是带着满意的、愉悦的、一点点惊喜。

    “乖狗。”她说,然后倾身向前,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短,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没有激起。

    但周瑾yAn闭上眼睛的时候,眼角滑下了一滴泪。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

    他不是在做一件错事。

    他是在回家。

    回到一个只有他和主人的、永远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温暖而安全的家。

    哪怕那个家的地基,是建立在他被摧毁的全部自我之上。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