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3/3页)

得最好。但为什么一定要花十倍的东西，去换一个别人用十二倍就能抢走的关系？”

    宁川没有说话。

    宁泽继续道：“匹配不一样。百分之百的精神力适配，是别人复制不了的。”

    宁澜微微蹙眉。“所以你真的把自己的婚配关系当成了拉拢他的筹码？”

    “算不上筹码。”宁泽纠正她。“应该说，是现成的优势。系统已经把这层关系送到宁家手里，我为什么不用？”

    宁川问：“代价呢？”

    “我算过。”宁泽回答得很快。显然，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我是Beta，本来就不受AO婚配那一套终身标记和生育关系的限制。Beta虽然也保留着退化的生殖结构，但真正能够自然受孕的少得可怜，婚配署压根不会把这项当成主要考量。综合匹配率又只有六十，将来解除关系，也远比高匹配度的AO容易。其次，我本来就没有结婚的打算。用几年名义上的婚配关系，换一个在最关键的几年天然亲近宁家——”宁泽摊了摊手。“这笔账我觉得划算。”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宁川没有立刻反驳。单纯从利益上讲，宁泽算得甚至没错。

    百分之百的精神力匹配无法复制，祁野又恰好处在人生中最容易被各方势力拉拢的阶段。这个时候以婚配关系将他和宁家天然联系在一起，确实比单纯的钱财、资源、人脉牢靠得多。

    可问题也恰恰在这里。宁家根本不需要宁泽这么算计自己。就算没有祁野，没有这个横空出世的，宁家也依旧是宁家。少一个未来可能成为军部顶梁柱的盟友，无非是少一份锦上添花的助力而已。远没有重要到需要拿宁泽自己的婚配去换。

    宁川看了他一会儿。“账算得不错。”

    宁泽挑眉。“所以？”

    “所以我还是不同意。”

    “……”宁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宁川语气平静。“阿泽，宁家不是非要这个不可。能交好最好，交好不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沈家可以认他做义子，傅家可以许他职位，宁家一样可以给他钱、给他资源、给他人脉。哪怕最后他谁都不选，也影响不了宁家什么。”他顿了顿。“所以没必要用你的婚配关系去换。”

    宁泽听明白了。“你觉得不值？”

    “不是不值。”宁川纠正。“是没必要。”

    一直没有说话的宁澜这时也放下了茶杯。“我和大哥想的一样。”

    宁泽转头看她。

    宁澜神色平静。“祁野值得结交，这一点没有人否认。如果真的能成长起来，日后无论是在军部还是其他地方，都会有足够的分量。既然恰好和宁家有了联系，我们自然不会把他往外推。但也仅此而已。”

    她看着宁泽。“宁家不缺这一个人。”

    宁泽安静了一瞬。随即笑了。“我当然知道。”他从小在宁家长大，比谁都清楚宁家的底气。祁野再珍贵，也只是一个尚未成长起来的。宁家愿意争，不代表宁家非他不可。“但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宁川抬眼。

    宁泽道：“匹配已经落到我头上了。不是宁家为了拉拢他，主动把我送出去。也不是你们让我牺牲点什么，去换他的好感。”他说得很坦然。“是系统先把这段关系送到了我面前，我看了一眼，觉得能用，所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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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川微微皱眉。

    宁泽继续道：“如果我本来有个喜欢得不得了的人，或者特别想找谁结婚，你们拦着我接受这个匹配，那还有道理。可我没有。对我来说，这几年挂着谁的匹配对象这个名头，本来就没什么区别。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用？”

    宁澜看了他片刻。“你自己不觉得委屈？”

    宁泽几乎有些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委屈的？祁野长得好看，性格目前看着也不错，又不招人烦。”他说到这里，还认真想了想。“真要相处几年以后觉得合适，那就在一起。不合适，等他毕业再解。”宁泽重新靠回沙发里。“多简单的事。”

    宁川：“……”

    宁澜：“……”

    这话倒确实像宁泽会说的。他从来不喜欢为了还没发生的事情患得患失。

    宁澜沉默片刻，到底没有再拿这件事劝他。只是道：“既然是你自己想清楚以后做的决定，我不拦你。”

    宁川看了meimei一眼，也没再反对。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争论当初该不该接受匹配没有意义。他只淡淡道：“那就按你的意思来。”

    宁泽顿时笑起来。“这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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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宁川话锋一转。

    宁泽的笑容立刻收了些。“又怎么了？”

    “祁野那边，你最好也说清楚。”

    “已经说了。”宁泽道。“我告诉他，现在只是借着匹配关系合作。等四年以后，再看我们各自的意思。”

    宁澜问：“他接受？”

    宁泽顿了顿。想起祁野低着头说的那句“明白了”。“至少他明白我的意思。”

    宁川敏锐地看了他一眼。“明白，不等于同意。”

    “我知道。”宁泽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他又不是傻子，我也没把他当傻子。至于他同不同意——”宁泽拿起茶喝了一口。“四年还早。到时候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