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俏状元郎_拾壹善心终于得酬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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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壹善心终于得酬答 (第1/2页)

    二人不再多言,也不再去搭理那躲在廊柱后的小囝,径直随着宦官向着大殿内走去。

    大殿内人并不多,窦司棋本以为是早会一直持续到现在仍未结束,结果见了殿中之人紫sE衣袍这才明白:皇帝早先便已遣散了群臣,独留下了几位身居高位的宠臣在此商议守候。此刻二人身上脏W泥泞的衣物与众人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是两节虬结树根误入花丛。

    窦司棋暂且不明白,为何皇帝如此大费周章地留了臣子在此专等她与微和,只是再怎样好奇也只能勉强把疑惑压下心头,随着微和一撩衣袍曲肱跪下。

    “儿臣不孝,令父皇久候多时,该治我罪。”微和将手背搭住,叩在额头,深深地伏下去,做了一拜请罪。窦司棋也跟着一同动作,二人齐齐叩首。

    皇帝高坐师椅,脸上如g裂树皮,纵横G0u壑。他声音沉闷,唤二人平身:“不必多礼。”

    “谢父皇。”

    “谢陛下。”

    二人再一拜谢恩,随后双双直起身子。

    皇帝略一点头,及待二人站稳身形,才缓缓开口:“今日唤你二人前来,是有要事相告。”

    殿内的熏香同先时第一次入g0ng别无二致,窦司棋也仍未适应过来,浓烈的麝香闻得久了便觉得头晕目眩,此刻听着皇帝的话传到耳内,益发脑中鼓胀,听出些许不对劲来。

    她就算再怎样有才,“少状元”的名声再如何响亮,也不过只在当日恩科宴上被封了六品小官,何至于让天子集朝中要臣躬身守候?若要是同那些其他同品阶的士子一般待遇,该是不会有被宣召入殿,同天子商论国事的机会。

    她只在心里默默想着,把头低下去,没敢把自己那双叫人看了便能明白这人心里想着的都是些什么的眼睛露出来,若要真是傻,把刚才那些大逆不道之言流露,她不仅这辈子都别想着加官进爵,还要担心乡中母姑,恐连累及人。

    “卫计议使,如何只垂首不言?”皇帝早就注意到窦司棋的反常,心中有疑。

    “臣不敢直视陛下天子之威,恐凡人浊眼折煞天子尊贵。”窦司棋拱手而答,此时这样的借口是最好用来推脱的,既不至于失礼,又不至于显得骄蛮。

    “不至于此,朕今番宣你二人进g0ng,便是为了许你二人钟鼎,不必如此生疏。”他从师椅上走下来,站在窦司棋十米远处。

    他站在玉阶之上,冲着立于一旁的微和招招手,示意她近前来,同时向后转头,唤了近身侍臣呈上h花檀木栱子。

    花白虚发的老臣脚下利索,端着h花栱子三两步走至h帝身前。皇帝从那块木栱子上取了一块半臂大小的奏章,二手合拢捏住两侧,将那着有朱笔印记的奏折展开,递与微和。

    窦司棋在一旁远远的观望几人动向,正yu有所行动,却见微和五指骤然缩紧,脸上的皮肤褶皱起来,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父皇!”

    这一声足够大声,远在十米之外的窦司棋听得一清二楚。

    “臣儿非如此之言!”她手中的奏折颤抖着险些掉下去,双膝发抖,猛然磕在地上。

    可那昏庸的老头却像是看着一只讨巧的宠物那般,伸出手来轻轻抚m0微和的头:“父王毕竟不知何真何不,可朝中说你骄奢y逸,霍乱朝纲,为父纵然不信,可那些大臣被你那日先斩后奏的事可谓是伤透了心。”

    “你要知道,”他俯下脑袋,贴近微和耳侧,“不是父皇不信你,是那些老臣,那些前朝留存的权相,不信你。”

    窦司棋虽然不知皇帝对着自己的nV儿说了些什么,但是看着帝姬愈发苍白的双颊,她隐隐猜到可能微和先前口中所述的“喜事”,对于她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她的手指不自然僵直着,为微和捏了一把汗。

    “卫太尉。”皇帝朝着她呼唤,窦司棋不敢怠慢,滚动双腿毕恭毕敬地来到皇帝身前跪下。

    她拱手作揖礼,腰弯着,身子紧绷。

    “太尉何必如此紧张,朕今日必要好好赏你。”皇帝展颜一笑,广袖一挥,宣召的侍臣立刻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吾视帝姬微和,少不经事,好为作弄,纵火烧山,害佘家庄稻草皆Si,百姓无以为食。虽吾怜Ai其人,然,百姓必以堕。罚其食邑百户,以做慰藉。自居其府三月,非诏不得出府。至于枢密院计议使,卫山庆者,检举有功,朕心甚慰,拨其四品,为中书舍人,行草制,为下房,兼任原职计议使,赏食邑十户。钦此。”

    窦司棋脊背发凉。

    连跳两级,眼下自己是真的站在了风口浪尖。

    本来状元的名头就足够响亮,现在初出茅庐,放榜不及三月便至中书舍人。这“喜事”不仅对于微和来说不是好事,对于自己来说,更是把悬在头上的刀。

    她这一月来从未登过庙堂,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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