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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的未婚妻是腐女系 (第1/1页)
马文才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经历一场惨烈的车祸。他看着眼前兴奋讨论画作的主仆,又环顾这间挑战人类生存极限的房间,终於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问道:[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有点……不明白。现在这到底是什麽情况?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 银心已经很自然地切换回少nV声线闻言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马文才一番,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劈头抛出一个问题:[《王爷,我只是个带刀侍卫》,看过否?] 马文才茫然地摇头。这是什麽书?听起来像某种职场? 银心眉头微皱,不Si心地又问:[那《员外,奴才不是故意的》呢?看过没?] 马文才再次摇头,心里开始冒出不好的预感。 银心咂了咂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语速飞快地又报了几个书名:[《将军,末将愿为您暖床》、《陛下,臣弟真的不行了》、《师兄,炉鼎不是这麽用的》……这些,总有一本听过吧?] 随着这些书名入耳,马文才的脸sE从茫然逐渐转为惊愕,最後化作一片空白。靠!这他妈不都是……那个世界的……腐向文学经典桥段吗?!?虽然具T内容他没看过,但光听名字就有一GU扑面而来的、不可描述的气息! [你……你都不是这些书的书粉?]银心的眼神已经从疑惑转为鄙夷,[那你跑来我们小姐这儿做什麽?这里可是……] [银心。]一直没说话的祝英台随手从旁边一张堆满杂物的桌上,拈起一块边缘已经发y、疑似放了很久的桂花糕,看也不看就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向马文才,语气带着艺术家特有的、对世俗关系的漫不经心:[他大概就是爹提过的那个,还没上门的未婚夫吧。] 她咽下糕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对马文才随意地点了点头:[喔,你就是马公子?你好你好。] 态度之平淡,彷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而,下一秒,她的目光在马文才脸上、身上快速扫过,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b刚才完成画作时更加炽热、更加贪婪、更加充满计算的光芒!她猛地凑近身旁的银心,用一种压抑着兴奋的气音飞快吩咐:[银心!快!多带点钱,去外头街上、茶楼、书院附近,找几个长得还行、身材不错、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愣头青,不管用骗的用哄的还是用钱砸,赶紧给我弄进来!?快去快回!] [是,小姐!]银心显然对这种任务驾轻就熟,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像阵风一样从马文才身边掠过,冲出了房间。 马文才看着银心消失的背影,心头那GU莫名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他还来不及细想这对主仆到底在盘算什麽,就见祝英台已经转向了他。 方才那随意甚至有点邋遢的艺术家气质瞬间收敛,祝英台脸上迅速挂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涩与柔弱。她微微低头,抬眼看向马文才,长睫轻颤,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拒绝的嗲意:[相公~]这一声唤得千回百转,[人家与你初次相会,便觉得……我俩甚是有缘呢。不知相公……可否怜惜小nV,帮我一个小小的忙?很简单的,真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无意识地或刻意地用手指绞着自己那条五彩斑斓的颜料腰带,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警告!宿主!立即拒绝!找藉口离开!立刻!马上!」?系统尖锐的警报声陡然在马文才脑海中炸响,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急迫与惊恐,「否则你将遭受远超预期的、严重的、不可逆的心灵W染与JiNg神创伤!重复,立即拒绝!」 马文才被系统这如临大敌的警告吓了一跳。他看着眼前突然变得「正常」甚至颇具x1引力的祝英台——那无辜的表情,腼腆的姿态,眼波流转间的朦胧情意……作为一个血气方刚且刚脱贫的少年,面对这样一位「未婚妻」的软语相求,要怎麽拒绝啊?! 他的理智在系统的尖叫和祝英台的眼神攻势间剧烈摇摆。就在他犹豫的这短短几秒在马文才的感觉里应该...—— 「砰!」 房门被猛地撞开。银心气喘吁吁地冲了回来,身後跟着两个表情各异、但同样透着紧张与茫然的年轻男子。一个身材粗壮,皮肤黝黑,像是g粗活的;另一个则有些肥胖,脸庞圆润。 祝英台眼中JiNg光爆闪,瞬间抛弃了刚才的「柔弱」伪装,恢复了导演般的狂热与专注,手指疾点:[你!搂他的腰!要那种充满占有慾的力道!你!趴下,去扯他的腰带!要表现出不甘与挣扎!快!动起来!] 那两个被银心用「高薪临时工作」忽悠来的男子,虽然不明所以,但在银心事先塞过的银钱和此刻祝英台不容置疑的气势下,还是y着头皮上前。 马文才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猛地环上了他的腰际,力道之大,让他半边身子一麻!同时,身上那件JiNg工刺绣的锦袍「刺啦」一声,竟被扯开了半边,露出里面的中衣! 他惊骇低头,只见那个肥胖男子已经顺从地或者说僵y地半跪在他脚边,两只手正颤抖着、却坚定地拽住了他腰间的玉带,开始用力拉扯! [喂喂喂!那个黑大个!表情!表情不要这麽像在扛麻袋!?我要的是暧昧中带点强势!还有你,胖哥!拉扯的动作要带点犹疑和慾望,不是让你解绳结!]银心在一旁急得跳脚,专业地指导着,[有没有点契约JiNg神啊!我们可是付了双倍工钱的!拿出你们的职业素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祝英台——早已回到她那巨大的画架後。她双目赤红可能是兴奋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cHa0红,手中的画笔快得只剩下残影,在画布上疯狂地涂抹。她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嘿嘿」的怪笑,不时T1aN着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乾燥的嘴唇,甚至有一丝晶亮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都浑然不觉,只是反覆喃喃低语,如同某种狂热的咒文:[灵感……灵感爆发了!?就是这个!禁忌的三角!力量的对b!衣衫不整的张力!?啊——这构图!这情绪!完美!太完美了!我要画下来!全都画下来!] 马文才僵y地被一壮一胖两个陌生男子摆弄着,昂贵的衣袍破损,玉带将断未断,腰间是陌生的、汗津津的触感。他看着画架後那个完全沉浸在创作狂热中、彷佛周身都冒出黑气的祝英台,再听着银心那专业到令人发指的「导演指令」…… 先前那些家仆崩溃的哭嚎、系统无奈的警告、祝彪心虚的安慰……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有了无b清晰、无b惊悚、无b具T的答案。 一GU冰凉的、名为「醒悟」的绝望感,从尾椎骨窜上後脑。 他终於明白了。 也终於……晚了。 在意识彻底被这荒诞恐怖的一幕淹没前,马文才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无b清晰、无b悲愤的念头,伴随着系统一声悠长的、彷佛意料之中的电子叹息: 我……我的身T……不乾净了。 心灵更是遭受了毁灭X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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