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雀_拿着老婆的内裤边看老婆洗澡边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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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老婆的内裤边看老婆洗澡边撸 (第2/3页)

门前停了半步。歪头看了眼沈令珩小臂上那片洇红的纱布。

    「手怎么了。」

    「没事。」

    沈惊澜伸手碰了一下纱布边缘。指腹停在那片干涸的血渍旁边,没按下去。

    「处理好。别留疤了。」

    说完又看了眼还在床上的男孩,示意沈令珩去处理。

    浴室门合上了。

    沈令珩低头看了一眼小臂上那片渗血的纱布,早上出的门,来不及等伤口完全止住,昨晚的事拖到现在还没汇报,想早点见到他。纱布是车上自己缠的,绕得不规整。

    水声响了起来。

    他靠着走廊的墙,闭上了眼睛。

    两年前,夏末的晚上,沈惊澜喝了酒,半靠在卧室沙发里,丝质睡袍敞着,锁骨和胸口一片瓷白,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了个活扣,一扯就开。他手指间夹着根烟,烟灰蓄了一截还没弹,另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分明,指甲在暗光里反着淡淡的粉。

    他把沈令珩叫进去。

    沈令珩那时还比他矮半个头,站在门口,手指攥着门把手不知道该进还是不该进。

    肩胛骨在衬衫底下撑着两块还没完全长开的骨架,腰窄得像一把折起来就能放进抽屉的尺子,脸上还残留着少年人最后一点青涩的轮廓,颧骨没完全硬朗,下巴的弧度还是柔和的。但他的五官已经定了型,漂亮得惊人的一张脸,他站在门口的光暗交界处,半张脸被走廊的灯照亮,半张脸埋在阴影里。

    沈惊澜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下巴微微仰起来,眼睛从半垂的眼睑底下打量着门口的少年。

    这个角度让他琥珀色的瞳仁在睫毛后面显得格外亮,他嘴角弯起来,沈令珩完完全全是自己喜欢的样子,还没长开的骨架,清秀里藏着锋利的脸,窄腰,站在光暗交界处不知所措的姿态,简直是每一处都是按他喜欢的模子刻出来的。

    他唤宠物似的招了招手。

    沈令珩走到他面前,脚步很轻,腿在发抖,沈惊澜没有起身,仰起脸打量了他几秒,然后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张脸往左转了转,又往右转了转,指腹碾过他的下唇,少年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软。

    「长开了。」

    声音低哑,尾音上扬,像在逗一只还没换完毛的幼兽,沈令珩的睫毛在颤。他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眼前是他叫了八年父亲的人,敞着睡袍靠在沙发上,锁骨在灯光下发着瓷光,嘴唇因为喝了酒红得不正常,喉结在纤细的颈子上孤零零地隆着。他低下头盯着地毯的花纹,沈惊澜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往上抬,逼他看回来。

    「看我。」

    沈令珩看着他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在暗光里是深的,但灯打上去的时候变成了一种近乎金色的锐利,那里面有一点醉意,更多的是兴致。沈惊澜用拇指碾他的耳垂。指腹有一层薄茧,磨在那小块柔软的皮rou上,沈令珩的耳垂从浅粉变成了通红。

    「知道要做什么吗。」

    沈令珩张了张嘴,声音没出来,沈惊澜微笑,手松开了,整个人的姿态更加往后靠,懒洋洋地陷进沙发里。他穿着睡袍分开双腿的时候,沈令珩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没有声音。沈惊澜低头看着少年跪在两腿之间,手指在解他的睡袍带子,解了两次才解开。

    「别急。」

    沈惊澜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掌心是热的,手指从沈令珩的指缝间穿过去,引着他把带子一点一点抽开。睡袍散开了,紧实的腹肌在暗光里起伏,肚脐往下那条线隐进裤腰边缘,沈令珩盯着那条线,他的手被沈惊澜按在那片小腹上,掌心底下是精瘦有力的肌rou,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用嘴。」

    沈令珩抬起头看他,沈惊澜低头与他对视着,良久,沈令珩把脸埋下去,嘴唇生涩地贴上沈惊澜的yinjing根部,不敢一次含太深,只贴着根部往上舔。

    舌面笨拙地划过茎身上那条青筋,力道太轻了,像在舔一块怕化掉的糖,沈惊澜把手插进他头发里,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抓着他的发根。

    「含进去……对,先含一半……牙收起来,用嘴唇裹着。」

    他很有耐心,沈令珩含进了半根,嘴唇裹着茎身往下吞,吞到guitou抵住咽喉的时候噎了一下,沈惊澜的手指在他头发里轻轻抓了抓。

    「松一松喉咙,吸气……别对着guitou吸,用舌根往下压……对,再往下。」

    沈令珩的睫毛湿了,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渗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他把整根吞进去了,咽喉裹着guitou痉挛了好几下。

    沈惊澜低头看着跪在腿间这颗脑袋,手指从发根滑到发尾。。

    「这不挺会的嘛。」

    沈令珩听到,喉管不自觉地收了一下,沈惊澜闷哼了一声,呼吸渐渐重了,腰腹的肌rou开始绷紧,手指收拢攥住了沈令珩的头发。

    「别动、别动。」

    射在他嘴里的时候沈惊澜的头往后仰了,后脑勺陷进沙发靠背,喉结往上滚了滚,嘴里漏出一道压得极低的喘息。

    沈令珩被呛到了,捂着嘴咳嗽,睫毛全湿了,嘴唇红了一圈,沈惊澜抬起他的脸,拿拇指擦掉他嘴角溢出来的白浊,然后低头看了看他那根在裤子里顶得老高的东西,上手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自己弄。」

    沈令珩没动,他跪在那里,就这么硬着。

    沈惊澜把睡袍拢了拢,拿手指绕着他后脑勺上翘起来的一撮头发转了一圈,然后说今晚留下来,那是沈令珩唯一一次在他的床上过夜。

    那晚沈惊澜睡得很沉,背对着他,沈令珩一整夜没有合眼,在黑暗中目光炯炯地盯着沈惊澜的脸。

    在那之后足足近两年,沈惊澜都没有再找过别人,他把沈令珩叫进卧室的频率越来越高。

    一个风流一世的人,忽然收了心,身边只剩下他一个人。

    后来他的肩骨往外撑了两寸,颧骨硬了,喉结突出来了。

    他比沈惊澜高了,沈惊澜再看他的时候,目光从这张脸上扫过去,像扫过一把还在鞘里的刀。

    沈惊澜有了别人,他被从床上打发走了,他唯一的工作变成了处理沈惊澜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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