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与缠绵 (第3/3页)

后，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黎秋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昨晚没睡好。"

    谎言。他已经习惯了。

    下午三点，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韩天一发来的消息。

    【今晚早点回来，有事找你。】黎秋盯着那行字，手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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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故意拖延到晚上九点才到家。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妈的房间门缝下透出一线光。黎秋蹑手蹑脚地走过走廊，正要推开自己卧

    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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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秋。"

    韩天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黎秋的脊背瞬间绷紧。他缓缓转过身，看见韩天一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

    燃的烟，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脖子上那条青龙纹身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哥。"黎秋的声音发紧，"你还没睡？"

    "等你。"韩天一直起身，朝他走过来，"我说了有事找你。"

    黎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那个动作太明显，韩天一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躲什么？"

    "没有。"黎秋强迫自己站稳，"什么事？"

    韩天一没回答。他走到黎秋面前，视线从他的脸缓缓下移，落在他被连帽衫和运动裤层层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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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身体上。然后，他伸出手。

    黎秋猛地后退，后背撞上墙壁。

    "别碰我。"

    这句话脱口而出，声音比他预想的更大。走廊里回荡着他的声音，他连忙压低音量，"我是说……

    现在不方便。"

    韩天一的手悬在半空，没有收回去。

    "不方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秋秋，你最近穿得越来越多，吃得越来越少，妈问你话你心不在焉，我找你你就躲。"

    他的手掌缓缓落下，按在黎秋的肩膀上。

    "你到底在藏什么？"

    黎秋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他感觉到韩天一的手掌从他肩膀滑下来，沿着手臂，最后停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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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侧——然后隔着那件宽松的连帽衫，缓缓往上移。

    "哥，别……"

    韩天一的手停在了他的小腹上。

    隔着几层布料，他依然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异常。那个隆起的弧度比三天前更明显了，圆润、温

    热，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脉动着。

    韩天一的瞳孔骤然收缩。

    "秋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是什么？"

    黎秋的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觉到韩天一的手指收

    紧，隔着布料揉捏那个不该存在的弧度，指腹在上面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

    "多久了？"韩天一的声音压得更低，"这是多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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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黎秋的声音碎成气音，带着哭腔，"三，圆润、温

    热，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脉动着。

    韩天一的瞳孔骤然收缩。

    "秋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是什么？"

    黎秋的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觉到韩天一的手指收

    紧，隔着布料揉捏那个不该存在的弧度，指腹在上面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

    "多久了？"韩天一的声音压得更低，"这是多久的事？"

    "我……不知道……"黎秋的声音碎成气音，带着哭腔，"三四个月前开始的……一开始只是涨，后

    来就……就鼓起来了……"

    韩天一的呼吸骤然加重。

    "三四个月。"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正好是……"

    他没说完。但黎秋知道他要说什么。

    正好是他们开始在楼梯间偷情的时间。正好是韩天一开始内射他的时间。

    走廊尽头，妈的房门忽然开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

    韩天一的手还按在黎秋的小腹上，黎秋的眼泪还在流。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听着脚

    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越来越近。

    妈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

    她穿着睡衣，头发散下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她似乎只是出来倒水，却在看见两兄弟的瞬间停下

    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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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一？秋秋？"她的声音带着困惑，"你们站在这里干嘛？"

    韩天一的手缓缓从黎秋小腹上移开，动作自然得像是只是在扶着弟弟。

    "秋秋不舒服。"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我陪他回房间。"

    妈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黎秋红肿的眼睛上。

    "秋秋，你怎么哭了？"

    "没事。"黎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就是……眼睛有点痒。"

    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那种眼神让黎秋浑身发冷，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她

    面前。

    "秋秋。"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黎秋的心脏猛地收缩。

    "没有。"他的声音发抖，"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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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看了他很久，久到黎秋以为她会继续追问。但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黎秋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被韩天一稳稳捞住。他的脸埋在韩天一的胸口，肩膀剧烈地颤

    抖，眼泪浸湿了那件黑色T恤。

    韩天一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柔顺的紫发里，轻轻梳理。"秋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黎秋听不懂的复杂情绪，"明天，我带你去医院。"

    黎秋闭上眼，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他只知道，在这个昏暗的走廊里，韩天一的心跳贴着他的耳朵，沉稳

    而有力，像是在说：

    不管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